茕虬

自娱自乐小能手^q^
不会施法的摄影师不是好战士

拼了图,自己用来当电脑桌面了QAQ

K/DA!!!!

版权不在我,我只是个拼图的orz

数位屏确实好爽啊!

【Glaz/Doc】学法语...能有多难?|授权翻译|

NC-17  一个甜腻的日常向文。全文走链接。原文比翻译好,希望大家不嫌弃我的文风。

AO3
石墨的链接在评论区QAQ原来的挂了

原作链接

    春。

    单调,无聊至极的春。

    人们对这天气无可奈何,所幸也无事发生。这个春天为英国人带来暖意与干燥,伴随着晨露、阳光以及愉悦的下午,当地人大汗淋漓。他们一点都不习惯这种气候,尽管温度算不上太高,也没人喜欢这种感觉。

    不不,一开始说的无聊跟天气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有一个毫不相关的理由:没有任务。无聊得能让人胡思乱想,那些白面具是不是也沉浸在这温暖中不愿有动作,换言之,彩虹小队还是要待在赫里弗基地里。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恐怖分子的蛰伏让小队坐立不安。

    干员们甚至怀疑自己在放假,保证过能飞速赶回来处理突发状况后,他们纷纷回到故乡与家人相聚。六号小队同意了这档事,干员们赶紧趁这天赐良机暂离开部队,给自己放个小长假。所以,营地空空无人,只剩极少数干员留在赫里弗基地。他们要么失去了家人,要么觉得有义务留守阵地,要么,就是单纯地讨厌回家。

    Glaz就是后者情况的鲜明例子。他这类人的工作中,永远无法预知下一个任务何时从天而降——兴许是明天,亦或是下周——所以他觉得真没必要跑回海参崴看望家属。不只是因为家乡在世界的另一头,长时间的航班实在令他生厌,只能丢给他一身疲惫和乏力,总之就是浑身难受。如果是为了与家人团聚几日,返回英国后倒几天时差的代价确实不值得。

    他也不想在这暖洋洋的时候动笔作画,任务的劳累使得他的艺术家脑袋正遭遇前所未有的折磨。通常,在结束紧张的训练或任务后,他会找个地方撒欢,释放压力,但这里没有那种地方。Glaz感觉像搞砸了一幅画,灵感难求。  

  这个俄罗斯人快要无聊到发霉的时候,他终于找到了消磨时间的利器:

    学  法  语。

    毛子学法语,真微妙哈。不过Glaz也一直想学一门外语——异域文化一向吸引着他。他分析过自己的决定:目前留在基地的有Bandit,Capitao,Vigil,Ying和Doc。如果他去找Bandit学德语,对方肯定毫不留情地大笑一番。Capitao房间环绕的浓郁雪茄味让Glaz提不起一点兴趣,所以葡萄牙语方案,过了过了。他能猜到自己没可能跟Vigil学朝鲜语,以及,Ying早就跟他说过她为六号小队卖命,忙得不可开交。所以,只剩Doc能教他法语了。 

   没毛病。Doc是个永远乐意为他人伸出援手的友善者。这个男人耐心、稳重,Glaz跟着他学了不少。Doc每次说法语,Glaz都感觉心要化了。他从没想过这荒唐的小语种能如此撩拨他的心弦。Doc总是渴望能多说几句,解释、举例、陪Glaz练习发音。这个俄罗斯佬尽力了,不过总会忘掉那么点东西。

    两人待在空空如也的GIGN休息室里,一起坐在有些老旧的沙发上。GIGN的休息室一向干净整洁,不像Spetsnaz的休息室,各种武器和衣服像垃圾一样扔得满地都是,角落则扔满了甜点的包装纸,小得可怜的咖啡桌上还堆满了烟卷和空瓶。明明规定过不能在赫里弗基地里抽烟的。算了,反正GIGN的干员们永远无法理解住在猪窝的感觉。Glaz没为脏乱差贡献多少,但面对四个五大三粗的俄罗斯人同居一室的情况,谁都没辙。Glaz一点都不想当跟在他们屁股后面帮忙打扫卫生的好妈妈。他们又不是我儿子!

    “Salut Timur,ca va?”(“你好Timur,过得如何?”)Doc用一向友善的声音道。他们的课程一直以此为开头。

    “Salut Gustave,ca va bien.”(“你好Gustave,一切安好。”)Glaz尽力用俄式法语回应。看起来Doc对此很满意。

    “Comment tu t'appel?”(“你的名字?”)通常,这是紧随其后的问题。他们已经练习过很多次这类问答了,Glaz回答得相当不错。

    “Je m'appel Timur.”(“我叫Timur。”)不加思索,他自信地脱口而出。 

   “很好,Timur,听得出来你有好好练习过发音。”法国男人赞扬道,露出一个暖心的笑容。

    Glaz浅笑着回礼,因这个赞赏而微微脸红。他确实有练习过,因为相比Doc在整日训练后倒头大睡,自己练好法语更能让Doc开心。无需多言,Doc有最高尚的灵魂。如果他和身旁的干员在训练中受伤,他会忍着伤痛前去为同事治疗。那些时候Glaz总觉得自己需要在背后为Doc做些什么。

    “从今往后,我们要跳过其他步骤了。你要从1数到20。” 

   Glaz暗自失落,他没办法在这个部分让Doc骄傲。“可是,Gustave,我们才学数字没多久。”他试图给自己开脱。

    Doc却摇了摇头,环抱双臂。“我跟你说过要回去练习的。”

    “…嗯…”Glaz喃喃着,不安地挠了挠后颈。他真的不想让Doc失望,但他没在练习数字上下功夫,他还期望着在Doc让他自己数数之前,两人能一起练习。按照以往的情况,Doc念一个词,Glaz只要跟着重复就好,数数时,他们会一边掰手指头一边念。现在居然要自己数,Glaz毫无自信。 

   “如何?”Doc的语气中有些催促。

    Glaz只得硬着头皮用法语数数。他不能让Doc失望。没别的,就  是  不  能。

    “Un,deux,trois,quatre,cinq,six,sept-”开头不难,但现在才数到7,他就已经在心里打问号了。接下来是什么来着?Doc直勾勾地盯着Glaz的嘴唇,后者半天憋不出一个音。“...huit,neuf,dix,onze,douze...”这几个词突然涌入脑海,他忙脱口而出,不然又该忘了。Doc静坐着看Glaz数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俄罗斯青年已经数过了20的一半,但他不得不承认他几乎忘光了之后的数字。“Treize...Quatorze...Quinze...Seize...”应该是这样吧。Glaz好像只能记到16,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再也挖不出更多的信息了。Glaz挫败地哼哼几声表示放弃。

    Doc还在盯着他看,耐心等待。然而,一眼就能看出Glaz把之后的词忘干净了。Doc摇摇头。“Timur,这是最简单的了,只要直译‘七-十’ ‘八-十’ ‘九-十’就可以。你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

    Glaz坐立不安,绞尽脑汁也无法再想起更多东西。他斗胆瞥了一眼正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的老师,他讨厌让对方失望,虽说这种情况也不会造成两人的生活危机。Glaz在课上从没让Doc失望过,此时他因为忘却Doc教过的东西而觉得糟糕透顶。Glaz再次摇头,放弃挣扎。

    “没关系,我们再一起念一遍,好吗?”Doc柔声道。

    感觉这个人几乎不会生气,Glaz寻思着。Doc与他坐得靠近了些,眼神淡然,唇角勾起友善的笑。Glaz也转向对方,看着Doc伸出拇指。

    “Un.”Doc道,Glaz乖乖跟读。Doc伸出食指和中指。“Deux.”Glaz再次跟读。Doc对Glaz伸出十指,他们就这样一直数到十。Doc专注地看着自己的俄罗斯门生用法语数数。

    现在到Glaz伸出拇指,他们继续数着。“Onze,douze,treize...”Glaz伸出相应的手指与Doc的十指相加。法国男子的皮肤是深色的,而Glaz偏白,他专心地盯着指尖,寻思着如果自己抬眼对上Doc鼓励的目光,这些数字估计又该忘光光了。

    Glaz又念到十六了。Doc仍然一言不发,只剩Glaz在那结结巴巴。他能感受到军医落在自己身上的灼热目光,似在向他传达平静与耐心,静候他去思考那些被忘却的数字。Doc大概不知道自己的注视只会让Glaz无法集中注意力,没了自己的帮助,他的嘴边半天憋不出一个音。Glaz摇摇头,叹着气合上双眼。

    他真不懂。就是  不  懂。法语怎么能这么绕?

    Doc温柔地握住Glaz只伸出拇指的手。Glaz睁眼,目不转睛地看着法国男人捏着自己的食指。他的手好暖。

    “Dix-sept.”Doc柔声道,注视着对方写满专注的脸。十七。这便是答案。Glaz的目光依然集中在手上,Doc发现Glaz的脸上有淡淡的红晕。是觉得尴尬吗?

    他的学生在拇指和食指的基础上又伸出了中指。十八。

    “Dix-huit.”Doc道,眼看着Glaz咬住下唇注视着指尖。他是在努力记忆?

    军医掰开Glaz的无名指。Glaz感受着两人的指尖相触,咽了咽口水。

    “Dix-neuf.”Doc数着,看到Glaz的眸子中闪过一道光。他想起来了?

      Doc捏起Glaz的小指,温柔地握住对方的手以保证Glaz看得清楚。

    “以及…”

    “Vingt.”Glaz低声接上,凝视着张开的双手。二十。他记得这个。

    “没错,正是如此!”Doc喜出望外,捏着Glaz的手稍微加了些力道,甚至因激动而与俄罗斯人缩进了距离。

    近得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不过Glaz不介意,盯着Doc修长而完美的手在自己的旧疤痕和老茧上停留了一会。Doc抬起眸子与门生对视。Glaz发现Doc的神色瞳孔中闪耀着兴奋的光。他确实记得一些。很好。尽管只是一个数字。至少他没让Doc失望。

    “看吧,你记得的!”Doc冲他笑起来。    Glaz在心底自嘲,突然发现两人实在离得太近,微移开视线。“学法语...能有多难呢?”他耸肩,慵懒地露齿一笑。又来。对方的赞美总是让他不知所措。

    “你做得很好。”Doc回以笑容,目光在对方傻笑的嘴唇上游移。一言难尽啊。Glaz的手、脸红、渴望学习的目光、以成为自己的学生为豪,还有露齿而笑时完美的唇形,这些让Doc怎么能忽视。他享受给这个俄罗斯人开设私人小课堂的每分每秒,他同样知道,Glaz与他感同身受。

    “能多教我一些吗?”Glaz哑着嗓子道,冰蓝的眸子对上Doc的视线。气氛变得凝重起来,这个凝重并不是指他俩闹不愉快。

    “更多?”Doc复述着移开视线。Glaz所述是否为自己所想?Glaz点头。法国男人的唇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我能教你更多。”

    Glaz回望军医,原先的强颜欢笑一转为坏笑,怂恿对方迈出第一步。当然了,Doc乐意至极。 

   他倾身,仍温柔地与Glaz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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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走链接啊↑↑

以及,欢迎找我玩qaq我超话痨求不嫌弃

Doc是天使!!!天使!!!

Glaz好乖啊!!!啊啊啊!!!

甜得我原地爆炸

【Bruce&Dick】镜花水月 |科幻向||亲情向|

【上章】

“布鲁斯·韦恩先生。”福克斯揉着太阳穴从会议厅走出来,发表了一个小时演讲的他觉得喉口干得升烟,但他顾不上喝水便追了出来,手上拿着一沓资料,“我觉得您应该过目一下——在您赶回去补觉之前。”

 

“好。”布鲁斯答应着接过资料,同时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福克斯说得没错,他困得大脑一片混乱,甚至在刚才的会议上睡着了。他虽然知道自己作为韦恩企业的董事长在会议上的表现可能会给盟友留下不太好的印象,但那又如何——尖端科技掌握在他手中,这位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可从不害怕失去盟友,总有数不清的企业和数不清的人妄图跟他扯上半点关系,沾沾光。

 

但他的哈欠打到一半便僵住了,他突然觉得少一些补眠时间也值得了。纸上是新开发产品的报告,这是按布鲁斯的思路去研究的一台机器,在机器内捏造一个世界,放入捏造的“生命体”——他们在里面有自己的思想,有工作,有家庭,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娱乐方式,简单来说就像个小型社会——机器的使命便是模拟社会,方便他们做出更多关于人类心理方面的研究。

 

想不到这台机器竟然这么快便问世了,布鲁斯还以为自己要等到快要忘掉这茬的时候呢。

 

机器连着庞大的数据库,研究人员可以随时调取筛选可用的数据。数据库具体有多大,布鲁斯不太愿意去想,光是在AI的视觉辨别上所需要的数据都大得超乎想象。不过韦恩企业的团队当然不会停留在这一小步,布鲁斯给他们提供了一切,超级计算机,超级空间。想到这布鲁斯笑了笑,这种命名实在孩子气。

 

总而言之这个团队可以睡一阵子好觉了,还可以随意地去度假,这台机器问世后的上万次实验都没有出错,报告里写得清清楚楚,当然布鲁斯也可以自己去查更详细的记录报告,但是他满脑子都是回去睡觉。

 

但是这个念头下一秒就消失了,他看到了出乎意料的成果——“研究人员与「幻世」人物同步率可达到95%”——换言之,研究人员可以与「幻世」的任意人物同步,以这个身份进入这个“社会”,至于剩下的5%,大概是为了不让研究员在「幻世」中迷失自己而特意设定的潜意识。报告里又补充了一句话,“研究人员退出「幻世」后,人物不会察觉,行动期间的记忆将由「主脑」自动补充完整”。

 

老天,太棒了,就跟拥有了自己的小世界似的。

 

各种意义上的“小世界”。

 

“时间流可控吗?”布鲁斯把报告整理好,递到福克斯手中。

 

“可以的,先生。”福克斯骄傲地笑起来,“我们在进行研究时通常会加速时间流,然后直接提取数据。不过平常闲置的时候我们会让时间流与「现世」同步。”

 

“很好。”布鲁斯微笑起来,儿时曾有的念头突然在脑海里闪过,“福克斯,我可以提几个要求吗?”

 

“我们尽量让您如愿。”

 

“把‘我’放进去。”布鲁斯保持着那个礼貌的微笑,眼里却写满了期盼。

 

“这个……是可以的,我们可以重新改写,让它模拟哥谭。”

 

“那便更好。”布鲁斯的眼神变得狡猾起来,“还有,如果我进入了「幻世」,我如何与「现世」的人交流呢?”

 

“噢这个您不必担心,我们会让您保持通讯的,进去之后的界面其实有点像全息游戏,您的「现世」邮件还有电话或者其他东西都可以转接进去。”

 

“我果然没看错您。”

 

“您从来没有,先生。”福克斯微笑着,“这台机器如您所愿没有公之于众,目前所取得的调查结果用在商业上结果颇丰,我们会继续研究调查下去的。”

 

“那就麻烦您了。”布鲁斯礼貌地送走老人,转身通过巨大的落地窗俯视哥谭的一切。

 

这台机器永远都不能公之于众,能模拟人心,模拟社会的机器,倘若落入怀有非分之想的人手里,那岂不是天下大乱。

 

布鲁斯又回想起刚才报告里的一小部分,说是一个研究人员一时兴起,和大家一起造出了有千年历史的中国的模拟社会,最后居然看到了龙舟,他们都纷纷咋舌,大眼瞪小眼地关闭了程序。“是真正意义上的‘龙’舟!”布鲁斯对于这行小小的附语哭笑不得,这次模拟大概是谁的恶作剧吧,安排了个小小的插件进去,当时大概谁都没注意到。想必恶作剧成功之后那个淘气鬼该在背后偷笑了。

 

o0o

 

福克斯总是能出乎布鲁斯的意料,他在短短几天内就构建出了一个哥谭。韦恩科技的大楼变得更富丽堂皇了,还有一些公司的大楼似乎被推倒了,新的霸主屹立在失败者的土地上。不过大体没变,看过去韦恩庄园还是那么古朴庄严,哥谭的主要建筑也仍然不倒。

 

噢真是太棒了,说实话布鲁斯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韦恩科技的外观很不错,这是谁建的模?”布鲁斯浅笑起来,用再常见不过的笑容掩盖内心的激动,使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

 

“是机器推演的结果,先生。”福克斯哈哈大笑起来,把机器关闭了,“现在这台机器就交给您啦,监管权交由阿尔弗雷德先生,他负责您的传送、同步还有消息传递,好吗?”

 

布鲁斯点点头表示赞成,他的内心已经在喊着这再好不过了,要是此时是十年前的他,那么他早该欢呼雀跃了。

 

福克斯详细地介绍了相关事宜,布鲁斯一一记于心底,听得十分仔细。

 

“奉劝一句,不要对里面的人儿做出任何有关「现世」的暗示,也不要让他们有思考‘我究竟是谁’‘我从哪儿来’的苗头,任何一点这方面的趋势都可能导致「幻世」人民出现反乱行为,那对您是非常不利的。”福克斯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如果这种事没有被阻止,那么可能会最终演化为「幻世」崩塌,更糟糕的是您有可能会被困在里面。”

 

“我会牢牢记住的。”布鲁斯的表情严肃起来,“再一次感谢您,老朋友。”

 

“这么严肃会变成老爷子的,先生。”福克斯笑起来,转身打算离开,“也是多亏了您提出的概念,我们才能研发出这台机器,现在我们收集到的数据够我们用好长一段时间啦,您使用的时候就没必要拘束了。”

 

布鲁斯目送老人远去,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o0o

 

布鲁斯在连接躺椅上躺下,不得不说福克斯的团队处处能给他带来惊喜,就连这把椅子的设计都十分符合人机关系,看来他们在每一个细节上都下足了功夫。太棒了,一个严谨又不失可爱的科研团队。

 

“布鲁斯老爷,现在是晚上八时,我希望您不要在里面玩太久了,明早九时十五分还有一个会议。”阿尔弗雷德——布鲁斯最忠心的管家,看着布鲁斯从小到大,在布鲁斯最需要光明的时候成为他的太阳,最迷茫的时候便化身他的指路灯。

 

自童年的悲惨遭遇之后,布鲁斯曾一度走向绝望与崩溃的边缘,好在阿尔弗雷德的不离不弃最终将这个孤儿带回光明大道。在现世,布鲁斯最信任的人莫过于阿尔弗雷德,童年时在孤独城堡里的日子,除了对蝙蝠自说自话,便是向阿尔弗雷德请教学问,特工出身的管家成了布鲁斯最好的人生导师。

 

“我会注意时间的。”布鲁斯微笑着示意阿尔弗雷德无需操心。

 

阿尔弗雷德轻轻挑眉,他对布鲁斯再了解不过了,一般他这么说,那便总是会超出时间。就像如果某天早上有例行会议,他会把自己整个儿塞进被子里,假装听不见阿尔弗雷德叫他起床的声音,或者他会回应说再睡十分钟,结果便是阿尔弗雷德在房间外等了四十分钟,根本不见房内有动静。

 

“我会不停地提醒您明早还有一个会议的。”阿尔弗雷德友善地笑着,示意布鲁斯保持放松,“接下来您会看到一道光路,跟着它走就好。”

 

“福克斯为什么不把它设计成地铁呢?”布鲁斯笑起来。

 

“以防火车人不让您离开。*”

 

(*:梗来自黑客帝国系列)

 

布鲁斯闭上双眼,连接躺椅开始工作,感知接收着布鲁斯的脑电波。

 

布鲁斯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果然被温柔的光束所包裹,面前便是绚丽的光路通道,他尝试着迈出脚步,这里的重力让他感觉不真实。布鲁斯笑笑,加速奔跑起来,场景渐渐融化,耳边响起机械的提示音,布鲁斯看到了韦恩庄园,看到了静坐在沙发上看书的“自己”。

 

“同步率60%。”

 

布鲁斯径直跑向“自己”。

 

“同步率80%。”

 

“布鲁斯”近在眼前。布鲁斯浅笑着,闭上眼睛,任由周围的一切包围自己。

 

“同步率95%。”

 

布鲁斯睁开双眼,发现手上正拿着那本书,他试着翻页,但是一个没抓稳,书本就掉落在地,发出的声音让布鲁斯这个爱书的人的心提了起来。

 

“醒了,老爷?”仍是那个布鲁斯所信任的管家,只是他看起来似乎老了一些。

 

“嗯。”布鲁斯伸手捡起那本书,看了看封面,这是一本犯罪心理研究的书籍,布鲁斯在“大脑”里面找了找,发现“自己”一个月前突发奇想,决心研究犯罪。具体原因布鲁斯不想深究。

 

这是之前的他从未敢踏出的一步,因丧亲一事,布鲁斯痛恨一切犯罪,他大力支持警方的合法活动,但总觉得还有哪里不足。好吧,他承认,他一直想当一个行走在黑夜间于法律边缘的义警,他知道就算出警率再高,也不如在犯罪行为发生前阻止一切好。多数犯罪行为造成的损失无法挽回,所有人都深知这点,可所有人都措手无策,这让布鲁斯很是心烦,他想成为义警,可他是哥谭甚至世界的名人,他不能暴露自己,否则麻烦不断,对他以后的生活绝对没好处。

 

不管怎么说,现在的他进入了「幻世」的哥谭,这可太棒了,他在模拟世界里呢,他完全有机会做这些事情,他可以成为黑夜中的行者,伸张正义,他可以“亲手”制止那些罪犯。

 

布鲁斯拼命绷着脸不让自己笑得太得意。他的管家老朋友可是比谁都了解他,如果布鲁斯对着空气突然笑起来,那么阿尔弗雷德就会在内心悄悄拉警钟了。

 

布鲁斯花了三个晚上走遍新的哥谭,包括小巷子,当然他也遇到了一些犯罪团伙,他们在认出布鲁斯后,有的抱头逃窜,有的则决定靠布鲁斯大赚一笔——只是他们没想到,这位花花公子精通多种战术,轻而易举就把这群小混混掀翻在地,然后呼叫警方来处理后事。

 

布鲁斯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只用三天来走遍哥谭的,他从“记忆”里得出了大部分地图,但“自己”从没走过小巷子。所以他在“心底”埋下了颗种子,大概就是让“布鲁斯”把白天的时间也用上,补全哥谭的新地图。

 

“老爷,今晚您也要出去吗?”那天晚上布鲁斯再次同步之后听到了管家的发问,布鲁斯再读取了一下记忆之后,微微一笑,他知道自己种的“种子”发芽了。

 

o0o

 

“老爷,这几天玩得如何?”阿尔弗雷德看着布鲁斯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躺上了链接椅,不知道该从何开口。

 

“您不是监视者嘛。”布鲁斯笑起来,“里面的‘阿尔弗雷德’也是您对吧,您也与「幻世」同步了。”

 

“不错,老爷,正是我。”阿尔弗雷德轻轻点头,“福克斯先生说过的话您可还记得?”

 

“当然,不能让他们怀疑世界。”布鲁斯浅笑着躺下,“现在,麻烦您把我送入「幻世」吧。”

 

“等会儿,老爷,在「幻世」我怎么确认那个是不是同步后的您?”

 

“在「通讯器」呼唤我。”布鲁斯淡然道,闭上双眼。

 

布鲁斯再次睁开眼,转头看向那个稍老一些的管家,老管家还在安静地清理着桌面。布鲁斯正想在脑海里打开「通讯器」,眼前却被一片火光淹没了。

 

硝烟呛得布鲁斯咳嗽起来,他跌跌撞撞地上前寻找浓烟中不知所踪的老管家,拍掉身上的玻璃碎片。

 

该死,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之前韦恩庄园的警报没有响起?

 

“阿尔弗雷德?”布鲁斯把声音放轻,弯下身子小心地穿行在一片混乱中。

 

“老爷,身后。”「通讯器」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布鲁斯急忙一个翻身躲避,只见刀光从他面前闪过,布鲁斯反身往那个方向踢去,听见一声伴随着惨叫的枪响,被子弹射穿的木地板在布鲁斯耳边哀鸣起来,木屑弹到他的脸上。

 

布鲁斯夺去对方的武器,把这个戴着奇怪面具的暴徒打倒在地。再起身张望时,只见又一个手榴弹从破碎的窗口闯入屋内,布鲁斯忙往空旷的地方跑去,随后被一股冲力压得向前倒去,身后溅起一片血花,暴徒的面具碎片夹带着一些血肉掉落在他面前。

 

该死!布鲁斯没敢回头去看那具面目全非的尸体,他疼得咬紧牙关,碎裂的玻璃刺入他的身体里,还没来得及换下的昂贵西装被血液染脏。烟雾触发了头顶的防火装置,水雾从头顶洒下,妖冶的红色在水中绽放、消逝。

 

“阿尔弗雷德!你在哪!”布鲁斯在「通讯器」里嘶吼起来,疼痛牵拉着他的神经,他拖着狠狠砸到家具上的右腿向前艰难地行进着。

 

“阿尔弗雷德!”布鲁斯倒吸一口凉气,握紧双拳,他不知道接下来还会有什么,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再有亡命之徒闯进他的宅子里。

 

“老爷,书架。”「通讯器」终于传来了回音,布鲁斯警惕着周围,以最快速度到达了书架旁,烟雾在水花下逐渐散去,视野终于明晰起来,眼前尽是一片狼藉,装修豪华的大厅被毁得惨不忍睹。只见阿尔弗雷德站在书架旁警惕着,手里紧握着防身用的枪械,原本一丝不苟的西服也已沾上尘土污渍。

 

布鲁斯用最快的速度赶到阿尔弗雷德身旁,期间他没有回头,因为他绝对放心把背后交给这位老朋友。阿尔弗雷德表情严肃,神色中却没有一丝慌乱,他的双眼中是对布鲁斯的担心,以及守护布鲁斯的安全的坚决。

 

“您有什么主意吗?”布鲁斯有些疑惑地看着这位老管家。

 

阿尔弗雷德只是侧过身子,把书架上的一本书取出。接着齿轮转动的声音传入布鲁斯耳中,书架旁的一面墙翻转过去,幽深的通道展现在布鲁斯面前。

 

“您什么时候挖的这个?”两人迅速进入通道,那面墙又翻转回原样,阿尔弗雷德给密道入口再上了几道锁。

 

“在您开着无聊的会议,以及睡懒觉的时候。”布鲁斯已经有点不能确定面前的这位管家是不是「监视者」了,“当然,我只是做了个通道而已,真正的空间可不是我一个人能挖出来的。”

 

阿尔弗雷德点亮早已排布好的灯,照亮眼前的小道。两人耐心地向前走,随后,巨大的地下空间出现在布鲁斯眼前,布鲁斯惊讶得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只是没来得及找人装个电梯。”阿尔弗雷德浅浅地笑起来,眼里写满骄傲,“等我们熬过这一关,再好好想想怎么规划这个地下空间吧。这里是个天然的大洞,只是您以前一直没发现而已。我想等装修好一切之后再给您展示这个惊喜,可惜没料到那群歹徒竟然会突袭庄园。”

 

“您做得很好,阿尔弗雷德。”布鲁斯微皱双眉,走到石凳边坐下,“我会报销这些费用的。”

 

阿尔弗雷德找来止痛剂:“最好如此,老爷,这些石桌石凳可不算便宜。”

 

布鲁斯浅笑着环顾四周,蝙蝠的嘶鸣声在头顶回旋,他又在“心底”种下了一颗种子。

 

o0o

 

最后一辆蝙蝠车被运进洞中,布鲁斯满意地对福克斯道了谢,转回头看向战车,完美的流线型和暗黑的喷漆都让她美得无可挑剔,加之水陆两行和防弹防爆的功能,无疑都给蝙蝠车大大加分。

 

布鲁斯很高兴两位老朋友都十分支持他的想法,阿尔弗雷德把洞内设计成一片令人咋舌的新天地,福克斯则在装备上给予了布鲁斯最大的支持。

 

“蝙蝠计划”。布鲁斯这么称呼它。

 

那日他回到残破的家中,暴徒已经被赶来的警察全部制服,充满回忆的家庭被破坏成一片狼藉,布鲁斯忍住心头的怒火坐在沙发上,小巷里的枪响仿佛又回荡在耳边。他抬头看着未被破坏的父母的塑像一言不发,任由着蝙蝠展翅由破碎的窗户飞进,落在父亲的头上。

 

“在黑夜中穿行,游走于法律边缘。我要成为义警,成为蝙蝠侠。”那天晚上,布鲁斯淡淡地对一直守护陪伴的管家道。

 

管家停下了手中的活,转身看向布鲁斯的双眼,他沉默片刻,最后才开口道:“我会一直给予您帮助。”

 

如今他的战衣已经打造完成,他的装备也已经完备,只待他披上披风,成为叱咤风云的战士。

 

“老爷,您已经准备好了吗?”阿尔弗雷德把头盔递给布鲁斯,眼神中写满坚定和鼓励。

 

布鲁斯点点头,没有说话,手上沉重的头盔仿佛写满了使命与光荣。

 

从花花公子到黑暗骑士,第一步总是困难的,而这次布鲁斯也会自己跨出这一步。

 

布鲁斯戴上头盔,骑上蝙蝠摩托车,不待洞口完全开启就驶入了黑暗中。

 

“托马斯老爷,布鲁斯少爷已经长大了。”阿尔弗雷德望着黑暗骑士的背影,喃喃道。

 

o0o

 

布鲁斯把妄图抢劫一位女士的混混团伙教训了一顿,那位女士显然受到了惊吓,躲在角落里双腿发软,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别担心,女士,您现在安全了。”布鲁斯用特意练过的低沉嗓音道。那位女士才缓过神来,半天才道一句谢,慌忙起身离开。

 

“先生,我该怎么称呼您…?”那位女士回过头来问道。

 

“蝙蝠侠。”布鲁斯忍住了哥谭宝贝的笑容,目送着女士离开。

 

“你们认识这个么?”布鲁斯拿出物证袋放到意识勉强算是清醒的混混面前,透明的袋子里面是从袭击庄园的暴徒身上取来的标志。

 

混混的脸上写满了慌乱,他拼命地摇摇头,半天说不出话。

 

“你认识这个标志。”蝙蝠侠捏住了对方的一根手指,“相信你不希望自己断掉一根手指。”

 

“我说我说!!”混混吓得浑身颤抖,他拼命忍住恐惧的泪水,吞吞吐吐地说出了那个团伙,以及前段时间袭击韦恩庄园的事。

 

那件事的起因竟然是布鲁斯走遍大街小巷引起了那个团伙的注意,他们以为布鲁斯要干涉他们的行动,于是决定先发制人顺便大赚一笔。只不过他们没有想到,不但没抢到值钱的东西,没能找到并绑架布鲁斯,反而死了一个兄弟,整个团伙还被警察给丢进监狱去了。

 

布鲁斯在面具后皱起眉头,心想着原来那个团伙在审讯室内含糊其辞是因为说出来太丢脸,也罢,他今晚算是得到了答案,还顺便教训了一下另一群混蛋。

 

“流氓地痞,非分之想只会将你们带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哥谭就是被你们这些渣滓污染了。”蝙蝠侠狠狠地往说完话的小混混脸上踢了一脚,拨通电话呼叫警察,一甩披风扬长而去。

 

“我听他们说,有两个人逃脱了,他们身手了得,听说就是近段时间我们一直在讨论的两个劫富济贫的飞天大盗。”布鲁斯反复琢磨着小混混刚才说的这句话,他猜测,那两个飞天大盗应该是听说暴徒团伙要袭击韦恩庄园,才决定一同前往的吧。

 

劫富济贫?他们的精神的确值得赞扬,但是不管怎么说,站在法律的角度来看,这都是违法的。也许他们没有直接参与庄园的破坏行动——当然他们也没有得手,因为庄园的财产并没有毁坏以外的损失——但是光凭这个劫富济贫,布鲁斯就应该对他们展开调查。他在“大脑”内搜寻了同步之外的记忆,发现“布鲁斯”听到过一些关于富豪失窃的消息。

 

“阿尔弗雷德,我似乎有新发现。”蝙蝠侠跨上摩托车,往蝙蝠洞一路狂飙,带起的风把正欲实施犯罪的不法分子吓回了窝。

 

布鲁斯依靠强大的蝙蝠电脑找到了先前有关飞天大盗的案子,他发现两人的作案手法都极其娴熟,现场找不到任何能证明他们身份的痕迹,而且实施盗窃的时间很短,若不是有精心的部署和过人的身手,恐怕很难完成。

 

而且,布鲁斯也找到了他们被称为飞天大盗的原因——失窃地点基本属于高楼层,常人只能搭乘电梯到达,而那两人竟是徒手爬楼,踏飞檐如履平地。

 

佩服。布鲁斯看着监控录像里那两个下落的模糊的身影,暗暗咋舌,这些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才能做出的高危动作,难不成有人会专门为了劫富济贫而去学习这类高难度动作?

 

视频中的人儿反身一跃,像是在空中展示着舞蹈,优雅地退出了监控范围。

 

布鲁斯沿着在哥谭本地的专业训练这条线去查,一无所获,正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阿尔弗雷德给他递过一盘水果沙拉,挑眉道:“会不会外地的富豪们也遭遇了飞天大盗?”

 

管家一言后布鲁斯才想起这种可能性。其实他在第一时间考虑过这个,不过想了想自己是在只模拟了哥谭的「幻世」,可能不会涉及到外地人,所以把这个念头扔掉了。不过这么想来,既然「幻世」能模拟一个哥谭社会,它又为什么不能拓展模拟外地呢?布鲁斯只是不去“外地”,但不能说明它不存在。

 

蝙蝠电脑很快给了答复,近两个月外地都陆续有富豪家失窃,且监控都捕捉到貌似飞天大盗的身影,作案者都是两个人,手法都不尽相同,几乎可以确定与哥谭的罪犯是相同的人了。

 

“电脑,锁定他们的路线,再筛选出符合行动路线的团体。”布鲁斯下达了指令,电脑则开始工作起来。

 

布鲁斯编写程序让电脑得以获取各种交通工具的票据信息,还有人口注册信息等等只有警方才能获取的信息,这无疑帮了大忙,电脑的数据库更庞大,运行效率也可以更高。其实作为布鲁斯·韦恩,他想买到这种信息一点都不困难,就只是动动手指的功夫,但总用这招难免失去乐趣。反正布鲁斯闲着也是闲着,找点事做还能顺便帮那群可怜虫填补填补系统的漏洞。

 

在程序模拟的世界里编写程序,酷。

 

布鲁斯揉了揉有些困倦的双眼,咬了一口甜而多汁的水果。

 

电脑很快筛选出了几个基本符合行动路线的团体,一个是旅游团,还有一个是最近在巡演的马戏团。

 

布鲁斯首先把视线集中在了马戏团身上,因为旅游团那里算是中老年人,而且也有一个地方的行程对不上,所以只有马戏团的嫌疑最大了。况且,马戏团一般都有“空中飞人”的表演,不是么?

 

布鲁斯的思绪又飘回从前,他的父母曾带他去看过好几次马戏团,同一个马戏团的表演节目基本相同,但年幼的布鲁斯很是喜欢。他记得有个姓格雷森的男孩,应该是比他大那么几岁,已经在马戏团表演惊险刺激的空中飞人节目了。起初布鲁斯害怕得不敢睁眼看,缩在椅子里紧闭双眼,直到听到人们的阵阵欢呼声才敢睁眼去看那个勇敢的少年。到后来布鲁斯渐渐喜欢上了这个节目,因为他看见少年的双眼中满是自信与活力,让人相信他不会失手,不会让观众失望。

 

这个行程相同的马戏团……很可能跟飞天大盗有关系,换言之,飞天大盗可能就在马戏团中。

 

布鲁斯看到了新闻上的广告,这个马戏团叫做哈利马戏团,正在哥谭演出,似乎最近因空中飞人的节目而大受欢迎。布鲁斯再查了查马戏团张贴的广告,有一张宣传空中飞人节目的,声称他们不需要保护网,海报上面“飞翔的格雷森家族”格外醒目。

 

不会吧,这个格雷森家族会不会是童年记忆里的那个格雷森的家族?

 

布鲁斯忙让阿尔弗雷德帮订了最近场次的票,然后带着开会一天和教训流氓地痞的疲惫躺回床上,断开同步链接。

 

o0o

 

演出是两天后,布鲁斯在哈利马戏团的暂驻地周围走了几圈,他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不打草惊蛇,所以并没有上前询问什么,他只是暗暗记下附近的路线和建筑,然后输入蝙蝠电脑的数据库中,电脑迅速为他安排了很多条进场和逃跑路线。

 

他看到了演员们的室外训练,不过没有飞翔的格雷森,想想也是,这种飞人项目一般都在室内相对安全的环境中训练。

 

布鲁斯下意识地伸出手,仿佛正坐在场内,父母在旁边递给他糖果。夜晚的凉风吹得布鲁斯有些发冷,他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蝙蝠侠射出爪钩牢牢勾住另一栋大厦,然后甩开披风向前荡去。不出几天,布鲁斯已经能把室内训练的项目用在实际上了,他能在夜空中穿行,飞跃一栋又一栋高楼大厦。

 

其实布鲁斯并没有真正训练过,因为他同步的时间只有晚上那几个小时而已,但是白天的“布鲁斯”在这方面就很用功,布鲁斯只需要提取记忆,就能像真正训练过一样使用这种技能。他甚至还能感受到白天时摔伤的疼痛,他没仔细看过这具身体,现在上面大概都是摔伤的淤青,不过布鲁斯是不会在意的。

 

蝙蝠侠的名声在恶人圈里渐渐传开,这倒是一种震慑罪犯的好方法,当然也有人试图挑战这位黑暗骑士,结果基本都是被从黑暗中跳出来的大蝙蝠吓得屁滚尿流。

 

布鲁斯很满意这种出场方式。很多罪犯往往料不到自己身后就站着个正义斗士,再加上本身的心虚,蝙蝠侠只需要在他身后向他问好,或者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那个可怜虫就会被吓得双腿发软,像是被蜘蛛爬到了脸上。

 

这一次他在空中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人物。那两个飞天大盗,从他眼前逍遥而去,两人身后是大厦内部响起的警报声和警车的鸣笛。

 

可怜的警察,被区区两个小贼耍得团团转。

 

但是布鲁斯没打算当场捕获两人,如果他们真的是专业人员,那么空中无疑是他们的舞台,布鲁斯贸然上前只是吃力不讨好,没有太大胜算,而且会惊动两人,如果两人发现自己被盯上了肯定会躲藏更深,到时候布鲁斯就算掘地三尺也难以收网。

 

他回头看看那栋大楼,是政府官员的住处。布鲁斯冷笑一声,这群贪污走私的走狗,也算是有个报应。

 

布鲁斯暗暗跟上两人,眼见两人躲进了马戏团附近的小巷中,然后两个便装男女从小巷中慢慢踱着步子走进马戏团,仿佛没发生过任何事情般跟那里的人友好地打着招呼。

 

布鲁斯把视频录像传回电脑进行分析,到时候演出的时候只需要再录下空中飞人节目,电脑就可以得出结论,空中飞人是否就是劫富济贫的飞天大盗。

 

大网已经撒下,过几天的几场巡演,便是最好的收网时机。

 

o0o

 

阿尔弗雷德饶有兴趣地挑眉,看着布鲁斯性质颇高地快步走到链接椅边,他甚至没来得及换下开会时穿的西装,手上待处理的文件也随意地丢到一旁,一副焦急中带着期待的表情。

 

“老爷,您至少把衣服换下吧。”阿尔弗雷德虽是这么说,但还是识趣地拿来了与「幻世」同步的控制仪,“是那两个飞天大盗?”

 

布鲁斯浅笑道:“不错。但今晚并不是收网时间,再说了,我也想去看看他们的节目呢。”

 

阿尔弗雷德无奈地点点头,示意布鲁斯即将开始同步。

 

 

阿尔弗雷德把布鲁斯送到马戏团附近,他有些不满于这部车,太过招摇,他可不希望媒体都追到马戏团来围观布鲁斯·韦恩,就像围观马戏团小丑一样。管家显然看出了布鲁斯的情绪,他也只得无奈道:“这是家里最便宜的车了,法拉利。”

 

布鲁斯也很无奈,所幸四下张望并没有什么短跑赛过奥运选手的八卦记者,他长出一口气,戴上早已准备好的眼镜。这副眼镜也是他悄悄拜托福克斯帮设计出来的,可以把所见图像记录下来,传回蝙蝠洞,这样电脑就可以对演员进行分析,以确定飞天大盗的身份。

 

等他进入马戏团并找到地方坐下时,表演刚好开始,初出场的是一个小丑,起初布鲁斯并不觉得有什么新奇——直到小丑用杆子顶着的一桶开水不小心往观众席倒去,众人一阵惊呼最后发现并没有恐怖的热水从头上泼下时——布鲁斯才逃过一劫似的笑起来。说实话他刚才差点就站起来往那边救人去了,不过好在只是虚惊一场,观众无不为这个惊喜的开场鼓起掌来。

 

“叔叔,你是自己来的吗?”布鲁斯身旁的一个小女孩眨着眼睛问道。

 

布鲁斯对这个称呼有些不知所措。算来他也已经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龄了,或者说,他都该有一个小孩了。他已经不是大哥哥了啊……就连阿尔弗雷德都称呼他为“老爷”而不是“少爷”了。

 

布鲁斯把辛酸的笑容藏起来,向女孩展示最友善的笑容,柔声道:“是啊。怎么样,觉得马戏团有趣吗?”

 

“当然!”小女孩显然对能来到马戏团观看表演兴奋至极,她紧紧地握着身旁母亲的手,两条腿在空中晃来晃去。

 

布鲁斯的记忆又回到了童年,他不由得有些鼻头发酸。自出事后,他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父母,他多希望那一切只是个梦,希望母亲的项链没有断裂,希望父亲的身躯没有倒下,希望此时能再跟他们一起无忧无虑地坐在这里看表演,像以前一样因为惊险刺激的画面发出惊呼,再为精彩的演出献出掌声和欢呼。

 

就连在「幻世」都不能实现这个愿望吗。「幻世」未免太像「现世」了。

 

布鲁斯垂下眼眸,静静地听着身旁观众的欢呼声和掌声,思绪飘到远方。

 

压轴戏便是空中飞人,意外的是演员主动提出了不需要安全网的要求,工作人员把安全网撤下时,全场又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

 

布鲁斯回过神来,心里暗暗地期待着接下来的一切,同时打开了眼镜的录像。

 

令他惊喜的是,演员中有一个男孩,看样子十三岁左右,活力四射。这让布鲁斯想到了当年那个“格雷森”,不过这个男孩显然更年轻一些。布鲁斯按捺住内心的激动,同时期待着那个已经当上父亲的“格雷森”就是当年自己最喜欢的那个空中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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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很久以前就在构思的文章,本来想写完后分上下篇一次性发完,结果晾了很久,现在想想,不如先发出来让各位看看。

希望有留言,剧情有启蒙。


 


刚才那局打得真实生气
我,暴躁医生,杀人!

左轮一响,爹妈白养

放个图透
是谣哥QAQ
背景乱涂的不要在意1551

谣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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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继续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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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暗】收徒是怎样一种体验|傻白甜向|中长篇

第五章 饭局

*一丢丢云华云百合注意*

几乎一天没进食的少林饿得前腹贴后背,在晒好衣服再找云梦帮包扎手上的伤口时,肚子很不适时地叫了起来,少林尴尬得几乎连头顶都发红了,结巴半天才说自己真的有些饿。

云梦的脸也有些红,不过那是憋笑憋出来的。

她很体贴地带少林回到客房等候,带来几个果子让他简单垫一下肚子,随即去准备饭食,少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谢之后也没有拒绝。

照着少林的嘱咐,云梦在衣柜中翻翻找找终于找到一套男装,走去暗香房间的路上看到天边有一道剑气,定神一看,是一人御剑而来,轻燕般脚尖点地,利剑入鞘,长发随风飘起。

“来啦?”云梦并不惊讶,甜着笑容向前与来人相拥,“我刚要去准备饭食,大魔头和他的傻徒弟都在这。”

“徒弟?”华山女侠轻拍着云梦的背,面露惊讶之色,随后沉吟片刻,困扰自己大半天的疑问似乎在这一刻解开了,“我说他今早怎么不来茶馆,原来是暗搓搓收徒弟去了。”

云梦说要去给暗香送衣物,华山也表示要跟随,两人便一路说笑着走到屋前。

“要不敲敲门?”云梦有些犹豫,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叫醒屋内的人比较合适。

华山没有言语,抢在云梦之前拿过衣服一把推开房门,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床前,抬脚往那坨被子就是一踹。

刺客连人带被子几乎从床上跳起来,反手捞过藏于枕头下的匕首,强忍着清梦被扰的眩晕感迅速摆出战斗姿态,话语中带着几分怒意:“何方——”

话音被扑面而来的衣物堵在嘴边,华山无误地把整套衣服甩在暗香头上,盖住了对方带些困倦的表情,道:“快把衣服穿上,出来吃饭,本姑娘饿死了。”

云梦哭笑不得地看着刺客在醒来的一瞬间进入高傲的战斗状态,又看着他在下一秒被衣服灭了士气。

暗香不紧不慢地把盖在脸上的衣服扯下,嘟囔了一句什么,先是看了华山女侠一眼,再转向云梦,突然想起了些事:“那什么,我的衣服没伤到秃驴吧,我忘了提醒他。”

云梦想起处理伤口时少林那委屈得下一秒泪水就会涌出又抿着嘴唇不敢抱怨的表情,苦笑道:“你这当师父的能不能负责一点啊,人家傻是傻了点,也不带你这么欺负的啊。”

暗香耸了耸肩,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

“快!穿!衣!服!”华山有些急脾气,眼看着就要上去扯暗香紧裹的被子,“不穿我帮你穿,快点,乖乖站好!”

云梦看着两人闹腾得厉害,轻叹口气摇了摇头,默默退出门外去准备饭菜了。

o0o

饭菜端上来时,云梦看到少林眼中闪过一道光,但他表现得很矜持,三番几次道谢后才终于肯开动。

少林在吃饭之余分出些神来看暗香,刺客穿着不属于他自己的白衣,不紧不慢地夹着盘中佳肴送进口中细嚼,脸上虽带着起床气,眸子中却异常平静。少林有些出神,他第一次看到没有围巾遮掩面容的暗香,精致的面容让少林移不开目光,加之一席白衣一扫往时的危险之意,看着反而使人安全感油然而生。

除了起床气和那一头有点乱的头发,少林觉得他的师父一切都正常。再看了看因饮酒而关不住话匣子的华山女侠,少林觉得自己还是应该低头继续吃饭。

华山问了很多关于少林的问题,少林虽有些不好意思却也都如实相告,最后华山女侠大笑着仰头饮下杯中最后一口酒,重重地一下一下拍着暗香的肩说和尚人很好,暗香差点没抓稳碗,无奈地看了一眼旁人,缓然点头。

少林觉得,暗香也许没有他所表现的那么冷漠。

暗香放下碗筷,拿出手帕细细擦净唇角,看着华山和少林在桌上风卷残云,将一开始以为准备过量的饭菜全部吞下肚。暗香转头与饭量无差的云梦对视片刻,心里有些触动。

“好像是我饭量的三倍。”暗香咋舌。

“知道我给大姐头喂食的感觉了吧。”云梦在暗香耳边压低了声音。

“佩服佩服。”

“承让承让。”

华山和少林同时放下碗,拱手相敬。

“这是饭桌插旗么。”暗香和云梦苦涩地对视一眼。

o0o

辞别过后,暗香习惯性地独自扭头离去,直到身后传来的那个不断被重复的单词扰得他耳边聒噪,他才猛地停下回头看去,差点被人撞个满怀,又忙跳开几步,看是那新收的徒弟,才松了警惕。

“说。”暗香双手抱胸,歪着头,脸上却没有预想中的不悦。

“师父…”少林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起来,“徒儿今夜住哪?”

暗香还没习惯这个称呼,又被问得一愣,转了转眼珠子,没好气道:“从哪来回哪去。”

少林满心的期待扑了个空,笑容有些挂不住:“徒儿伤未痊愈,奔波回门派怕是不利于明日的正常修行,师父能否——”

“不是说你们秃驴头铁吗?”暗香不愿停留太久,又继续迈着步子前行,转头瞟了一眼少林,那身白色的江湖衣套在他身上十分别扭,加之那人神色耿直,整体显得有些滑稽。

暗香眉间微锁,咬着嘴唇强忍笑意:“我听说金陵街头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少林耸拉着脑袋,看着刺客的背影,心底凉凉的,暗想自己确实不该对依靠别人抱有希望,“徒儿会自己想办法,有劳师父指点。不过,明日可否指导徒儿一二?徒儿确实不知如何有效修行。”

“呆子,你不会真打算睡大街吧?”要是下雨怎么办。暗香不愿说出后半句。

“善哉,天澜大师曾说,磨难是苦行途中必不可缺的。”少林向暗香行了个礼,转身向另一个方向离去。

“榆木脑袋,爱来不来。”暗香看着少林的背影闷哼一声。

少林驻足,不敢置信地回头看向暗香,脸上的失落一扫而空:“师父,您的意思是?”

“让你睡马厮。”暗香头也不回地走了。

马厮就马厮。少林忖度着好歹能跟师父离得近一些,且好不容易让他同意收自己为徒,即便有些委屈,但顺着他的意思总不会有错,便也心中舒畅不少,答应一声忙跟上暗香的步伐。

这也是为什么少林到达暗香的屋子,发现等着自己的不是肮脏的马厮而是舒适温暖的房间时,双眼有些温润,一时半会说不出半句话来。

暗香看着这五大三粗的汉子像个娘们儿一样在客房门外踌躇半天不愿进去,脸上还挂着难以言说的傻笑,暗香翻了个白眼,想着少林是不是真被毒傻了,硬是抬脚把那人踹入屋内。

“里面很乱,自己收拾。”少林还在感叹暗香居然能买得起这么个宅子时,暗香总算发话了。

少林连连点头,谢师父收留。

“刚好缺个苦力,别想得太美。”暗香勾起一抹狡黠的浅笑,看得少林入了神,“明日我会给你列个单子。”

“关于修行的吗?”少林双眼放光。

“关于搬砖砍柴烧水做饭。”暗香顿了顿。“饭你自己做着吃,哦,晚上烧水多一些,我洗澡用。”

少林有些发愣,眨眨眼,点头答应了。

“明日带你修行,到时会叫你起床。”暗香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又想到了什么,扶着门看着少林,“不准进我的房间,尤其是休息时。”

少林不解,刚要开口发问就被关上的门堵在了房间外,砸吧砸吧嘴,想着师父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理由,便也不再坚持寻求答案,只是暗暗留了个心眼。

“别愣着,廉价劳动力,去烧水!”少林被屋内传出的吼声吓得浑身一颤,忙连走带跑地忙活去了。

o0o

未闻鸡鸣少林便醒了,那团危险的影雾在他睁眼后便没了踪,他抬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急促地呼吸着,混乱的大脑久久才在低光状态中分辨出周围的事物。

又是噩梦。

开窗探望,眼见也快天明,且实在没了睡意,少林便起身思索自己能为暗香准备什么早餐,他不了解暗香的饮食喜好,况且自己又是佛门弟子酒肉不沾,少林不禁有些担心自己会遭嫌弃,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试试。

洗漱过后来到厨房,发现厨具虽崭新却落了层薄灰,估计是好几日未使用。少林叹了口气,不太明白为何暗香不使用厨具,莫非他并不擅长做饭?

厨房内除了素面寻不到什么食材,少林便出门购买,好在清晨时金陵街头已经有人摆卖,买到了新鲜的蔬果,想了想又去买了些鸡蛋和生肉,卖肉的摊贩的目光从没从少林的光头上移开过,少林觉得实在尴尬却也不想解释,买完便赶紧离开。

暗香轻喘着气打开房门,被一阵香味扑了鼻,驱散了些许头疼,正奇怪什么屋子里会有香味,望向少林房间又不见人,再扭头就见少林捧着碗筷出来,轻放在饭桌上。

“师父早,徒儿确实不知您喜欢吃什么,便随意准备了些。”少林看着刚醒的暗香脸色未有过的苍白,嘴唇也没了血色,不禁担忧起来,“师父,您还好么?”

暗香愣了好半天,正惊讶这傻大个居然会做饭,摇了摇头不愿回答对方的问题,抬手拍了拍对方的肩,眸子中是少林从未见过的柔情:“徒儿辛苦。”

少林还是第一次听到暗香这么称呼自己,看着暗香的脸,心中一阵悸动,脸上浮起一抹红晕,笑道:“不辛苦,徒儿应该的。”

待暗香洗漱完,最后一盘肉食也已经被端上饭桌。他随性地束起披散的头发,盯着自己面前一大碗面条,伸手从少林手上抢过对方的碗,从自己碗中夹起一大把面,在少林不解而又有些紧张的目光下,把大半的面条都夹进了少林的碗里。

“师父?”少林呆愣地看着自己的碗又被塞回手中,满得汤水差点溢出,又看暗香碗里那一点点基本只够自己垫个肚子的量,无奈且疑惑。

“我吃不了那么多,记好。”暗香用筷子在碗里画着圈,“别煮太多,吃不完浪费。”

“徒儿都能吃完的。”听后,少林咧开了笑容,看着暗香将面条送入口中,心中有些期待对方的评价。

暗香没有抬头,自然没有看到对方的目光,抬手夹了一片肉,寻思着和尚去买肉是怎样一番情境,刚想笑,将肉送入口中细嚼时却愣住了。

少林看着暗香的眸子中闪过惊喜的神色,却在下一秒变得有些挫败。

少林觉得对方的表情不太对劲,小心地开口问道:“师父,不喜欢吗,徒儿下次会努力做师父喜欢的菜。”

“倒也不是。”暗香眨巴着眼睛扭头看向窗外,“为什么不吃肉的秃驴做的菜这么好,令人费解。”

“师父是不是不擅长做饭?以后徒儿天天做给您吃。”

暗香没有回答,再转回头时,见面前的人捂着嘴却无法掩饰眼睛里的笑意,气得咬了咬牙,在桌下狠狠踩了对方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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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商-1
缓慢更新,目测中长篇幅,日常向傻白甜
前几章戳我主页吧,下一章的时候我再简单做个整合

天净沙俯仰千秋,苏鹿,可以来找我玩(*`н´*)

求留言??

画完线稿了!!!!!

再考虑要不要上色……。有人给我建议一下不?

那个…手甲和服饰都是我乱画的,跟游戏里的不太一样,不要问我是哪个套装
(*`н´*)

求轻喷QAQ

过后会扫描一遍√可能会用各种风格上色